弁天亭呢……
对此,他至今仍未作出决断。按照常理,最好暂时不去。不过警察迟早会去那里打听,到时应该会从店里其他人处听说,住在花冈靖子隔壁的数学老师天天都来买便当。如果在案发后突然不去,反而显得可疑。还是像之前一样天天报到,才不惹人怀疑。
自己是否提出了最合逻辑的解答,石神没有把握。他心知肚明,自己渴望像以往一样去弁天亭,唯有弁天亭是她和他的交点。不去那里,他就见不到她。
抵达公用电话亭后,他****电话卡,卡片上印着学校同事的小宝宝。
他拨的是花冈靖子的手机。家里的座机也许已被监听。虽然警方表示,不会窃听普通百姓的通话,但他不信。
“喂?”传来靖子的声音。石神之前和她说过,联系时会打公用电话。
“我是石神。”
“啊,是。”
“警察刚来过我这里,应该也去过你那里。”
“是,刚刚来过。”
“他们问了些什么?”
石神在脑中整理、分析、记忆靖子所说。现阶段看来,警方并未特别怀疑靖子,盘问她的不在场证明,应该只是例行公事。有人闲着,才被派来确认真假,如此而已。
不过,一旦查明富樫的行踪,发现他来找过靖子,他们必会紧锣密鼓地朝她展开攻势,追问她最近没见过富樫的供述。幸好他早已指点过她,该如何防御。
“令爱也见了警察?”
“不,美里待在房间里。”
“他们迟早会找她问话。到时该怎么应付,我已经说过了。”
“是,您嘱咐得很仔细,她自己也说没问题。”
“我再啰唆强调一次:没必要演戏,只要准确地回答对方的提问就行了。”
“这个我也告诉过她了。”
“还有,你给警察看过电影票存根了吗?”
“没有。您说过,他们没要求之前不必拿出来。”
“这就对了,你把存根放在哪里?”
“抽屉里。”
“请夹在电影简介中,没有人会小心保管电影票存根,放在抽屉里反而显得可疑。”
“我明白。”
“再有,”石神咽下一口口水,用力握着话筒,“弁天亭的人知道我常去买便当的事情吗?”
“……”靖子觉得这个问题很唐突,一时语塞。
“我想请教你,店里的人怎么看待住在你隔壁的男子常去买便当,这点很重要,请务必坦白告诉我。”
“这个……老板说您肯常去光顾,他高兴都来不及。”
“他知道我是你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