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变成那样’,是指不会发生这次的案件吗?”麦克风突地伸向香织面前。
“不,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体状况后来就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关于这次的案件,你有甚么感想?‘金关金属’下令隐匿职灾的主谋,正是制造总部长青柳武明先生,你认为那次意外与这次的案件有没有关联?”
“跟案件……”香织的思绪有些混乱,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毕竟,冬树根本跟案件无关呀,他绝不会做那种事。”
女采访员的神情一沉,蹙眉微微举手。
“暂停、暂停。这段就照这样收录吗?”女采访员询问周遭的工作人员。
一群人低声商量后,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走近香织。
“中原小姐,听好。我们知道你很相信他,但事实是他抢走被害人的皮夹,也就是说,双方并非毫无交集吧?”
“那是因为……嗯,您说的是。”
“所以他与这起案件确实有关系,对不对?”
“是……”
“既然这样,能不能请你就事实回答呢?为甚么他会涉入这起案件?当初成为公司隐匿职灾的牺牲者一事,会不会是导火线?”
香织的脑袋愈来愈混乱。他们的话没错,冬树确实是公司隐匿职灾的牺牲者,而那桩意外导致他们生活贫困,才会发生这次的案件。案发当晚,冬树那通电话又在她的耳畔响起:“我……犯了不该犯的错……”
“我觉得……或许真如您所说。”
“对吧?坦率讲出感想就好,没必要委婉修饰。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明白吗?那我们再来一次。”
“嗯。”香织一应声,四周的工作人员便迅速动作。女采访员的神情多了几分严厉,像无言地威吓:“你这次可要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