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有稍许春天的冬天,气温还是很低,她大哥将她从福利院门口将她捡回来之后,也是喂了她一碗粥。
只是一碗白粥,但却是她记忆里最甘甜最香糯的一碗粥,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吃到过了。
这次倒是唤起了她味蕾最原始的记忆。
当时她的大哥,也是这样温柔地喂她。
不对,傅司寒怎么会和“温柔”这个词有关系,更别提和她大哥挂上钩了。
韩琦被自己的奇思妙想吓了一大跳,赶紧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清除。
“?”傅司寒见韩琦突然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韩琦感受到傅司寒的视线,解释道:“没,没什么。这粥真香。”
见韩琦吃得满意,傅司寒便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投喂他的小馋猫。
不一会儿,这桶粥就快见了底。
“我吃饱啦。”韩琦满足地眯了眯眼,“手艺真心不错。”
傅司寒收了保温桶,拧好盖儿,“你吃得惯就好。”
“吃得惯,吃得惯,”韩琦这次长了教训,慢慢滑回被子里,“我大哥才得有这手艺。”
傅司寒闻言,以为韩琦认出了他,竟凭空生出“近乡情更怯”的荒唐感觉。
“我很久不曾做过粥,”傅司寒觉得一切的语言和解释都显得这样苍白,“可能有些退步。”
韩琦听了他这话,瞬间不淡定了,“这粥,这粥是你亲手熬的?”
她韩某人何德何能三生有幸,能尝到a国首富亲手做的粥?
让这双动辄签下上亿合同的手为她做羹汤,真真是,暴殄天物啊。
韩琦想问,这粥就这样被她给牛饮了,真的不会折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