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好。”
她说:
“你陪我写。”
他说:
“好。”
那首歌,林声写了很久。
不是技巧难。
是心难。
每一句,都要挖开那些埋了很久的东西。
每一次下笔,都要面对那些不敢想的画面。
母亲抱着她哼歌的样子。
母亲叫她“小声”的声音。
母亲说“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那天。
还有那个坟。
她没见过。
但知道在那儿。
在东北那个小县城。
外婆说,每年清明,她都去扫。
一个人。
二十四年。
林声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
放下笔,看着窗外发呆。
沈寂从来不催。
只是给她倒水,递润喉糖。
然后坐在旁边,等着。
有时候她实在写不下去,靠在他肩上。
他就让她靠着。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