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老人讲他这些年怎么过的。
开琴行,修吉他,教学生。
一个人。
四十多年。
陈叔讲他这些年的经历。
做制作人,带徒弟,找弟弟。
也一个人。
四十多年。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哭着哭着又笑了。
林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两个失散四十多年的兄弟。
心里那团软软的东西,涨得满满的。
外婆第二天就来了。
林声去车站接她。
她站在出站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走出来。
白发。
弯背。
红红的眼睛。
林声走过去。
“外婆。”
外婆看着她。
“找到了?”
林声点头。
“找到了。”
外婆的眼眶红了。
“他在哪儿?”
林声握住她的手。
“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