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夜。
真像一场梦。
她去买早餐。医院门口的早餐店热气腾腾,包子、豆浆、油条、茶叶蛋,香味飘出老远。她买了两份粥,两个包子,两个茶叶蛋。
拎着往回走的时候,她想起一个问题——
医药费谁付的?
他说的那个物业,应该只负责叫了120,不会垫医药费吧?
那他自己付的?
他有钱吗?
穿西装,但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
林声想着一会儿问问他,不够的话,她可以先垫上——虽然她也没多少,但应急应该够。
推开观察室的门,她愣住了。
床边站着一个人。
女人。
很漂亮的女人。
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踩着高跟鞋,画着精致的妆,整个人站在那儿,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她正低着头,看着床上的沈寂。
沈寂也在看她。
两个人都不说话。
林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那个女人转过头,看见她,眼神微微一变。
“你是?”
林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寂开口了。
“朋友。”
朋友。
又是这个词。
那个女人打量了林声一眼。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扫到她洗得发白的t恤,再扫到她手里拎着的廉价早餐。
什么都没说。
但林声看懂了。
那种眼神,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