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想到的。那种气质,那种站在那儿就让人挪不开眼的感觉,那种对《那些花儿》的反应——只有真正懂音乐的人才会有。
“为什么不做了?”
他没说话。
林声知道自己问多了。
“不想说就不说。”她说,“那我换个问题——你多大了?”
“三十。”
她算了算:“比我大十二岁。”
他看着她。
“你十八?”
“十九。”
他点点头,没说话。
林声看着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三十岁,做音乐的,穿西装,气质冷,一个人住,抑郁症,手腕上有疤。
这个人,以前一定很不简单。
“你……”她犹豫了一下,“以前很红吗?”
他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你可能听过我的歌。”
林声愣住了。
“什么歌?”
他没说话。
只是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以后告诉你。”他说。
林声没有再问。
她只是坐在那儿,陪着他。
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滴。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