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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那个晚上(第1页)

  从档案室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林声一直没说话。

  陆瑶也没说话。

  沈寂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

  车窗外,江州的夜景一闪一闪的。林声靠在窗边,看着那些灯光,脑子里全是那个文件上的字。

  林月。已处理。

  她妈的名字,被写在一份文件上。像一件商品,被打上标签。

  她闭上眼睛。

  眼泪又涌上来。

  车停在“拾音归”门口。林声下车,沈寂跟着她。

  陆瑶没下车。

  她坐在车里,看着他们。

  “林声。”

  林声回头。

  陆瑶说:

  “明天,我继续查。”

  林声点头。

  “好。”

  车子开走了。

  林声站在门口,看着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

  沈寂轻轻握住她的手。

  “进去吧。”

  她点头。

  两个人走进那栋小楼。

  三楼的小公寓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林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

  沈寂坐在她旁边。

  “想什么呢?”

  她说:

  “想我妈。”

  “想她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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