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后的第三天,林声收到了那封信。
那天下午,她正在录音室里调试设备,钱小雨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林声姐,有人送来的。”
林声接过来,看了一眼。
信封很普通,牛皮纸的,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收件人三个字:
林声收
她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发黄了,边角卷起来。照片上有两个年轻女人,靠在一起,笑得很灿烂。
林声一眼就认出了左边那个。
是她妈。
林月。
右边那个,她不认识。烫着大波浪,穿着花裙子,眉眼间带着点媚气。
她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一行字:
“1996年,北京,红玫瑰歌舞厅。我和苏婉。”
林声愣住了。
苏婉?
这个名字,她听过。
外婆说过,母亲当年有个好朋友,叫苏婉。后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打开那封信。
信纸也发黄了,折得整整齐齐。
**“林声:
如果你收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我叫苏婉。是你妈最好的朋友。
二十四年了,我一直不敢找你。因为我怕。我怕那些人还在,怕他们知道你还活着,怕他们也把你害了。
但现在我快死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你妈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