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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要讲规矩!”
温良收了收性子,又重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他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再次转过头看着卓韦道:
“要是有人不懂规矩,那就给他立个规矩!”
“温、温总,您的意思是?”
卓韦嗓子有点发干,身体不自觉地往外挪了挪,只敢让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边缘。
他就是一个小记者啊,这是自己能掺和的事情吗?
矿上、延边、立规矩……
瞧瞧这些词儿!
单个看都很正常,但组合到一起,就太踏马的不对劲了!
不就是一份通稿吗?
大家谁没买过,用得到整这么大的阵仗吗?
卓韦想不通,旁边擦着冷汗的李炀,也同样想不通。
只有温良看着纸张上的资料,越看越火大。
他倒不是怕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坏了自己的名声。身正不怕影子斜,真要有人想泼脏水,他也接得住。
但是,眼下这些玩意儿,是个什么勾八东西?
一坨臭狗屎!
赢了也得踏马的沾上一身味儿!
刘兴鞑,在这个时代可能还不太出名,但放在后世,那简直是令人作呕的存在。
这人每次发表的言论,不仅毫无营养,甚至有点缺德下三滥。
关键是他还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只要沾上了就甩不下来。
这就有点恶心人了。
哪里有热度,哪里就有对方的身影,你搭理他,他就敢顺着杆子往你身上爬,你不搭理他,他也会继续拿你刷热度。
这种人,只要露出点苗头,就得赶紧一棍子打死,不然以后就会时不时的冒出来恶心你。
老子都重生了,还能受你这种鸟气?
温良面色阴沉,手指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节奏忽快忽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没人敢出声打断,只能看着那只手机械地起落,任由压抑在房间里越积越厚。
良久,李炀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手中的通稿,沉声道:
“这是一份发酵稿,大概率是用来铺垫气氛用的,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