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沉默地看着她,似乎是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过了一会,他抬起手:“大门在这个方向,你走错了。”
旗木朔茂说过,他有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儿子,叫卡卡西。
她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推开大门,居室里面热闹的烟火气扑鼻而来,烧开的寿喜锅,摆在桌上的天妇罗,在大蛇丸手下经过训练后,她的嗅觉灵敏了不少,甚至能闻到那碟毛豆上辣椒辛辣的气味。
“诗和?”旗木朔茂喝了点酒,脸色很红,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把小桌顶翻,“抱歉,因为怕菜凉了,我们先开动了。”
卡卡西在旁边拆穿:“明明是她迟到了太久。”
“卡卡西……”旗木朔茂看了看他,又看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把伴手礼递过去,“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抱歉。”
假的,她只是单纯不想来聚餐,在家里故意待了很久才出发,希望旗木朔茂意识到她是个没礼貌的孩子,下次聚餐别叫她。
“没关系。”旗木朔茂还是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这个人真的是在战场上获得了“木叶白牙”称号的超强忍者吗?
她怀疑就算她现在把没喝完的酒倒到他头上,他也只会笑笑叫她坐下来吃饭。
静音高兴地冲她招手:“诗和,快来!”
她旁边已经有嘴巴里塞满食物的绳树了,他还在不停说话,像一个大型的食物残渣喷射机。
诗和谨慎地挑了一个离他们比较远的位置,坐下后她又发觉其实这个位置也不好,因为离旗木朔茂太近了,而且这似乎是别人的位置,卡卡西放下塑料袋,看了她一会,坐在了静音旁边。
绳树一拍桌子,大声喊:“你来晚了,必须自罚三杯!”
杯子里倒的是果汁,不知道他起个什么劲。
她只轻轻抿了一口水,盘起的膝盖碰到了右侧柔软的大腿……这个方向是卡卡西。她不自在地往外挪了挪。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有太多肢体接触。
“你进步的很快。”旗木朔茂侧过脸和她说话,“私下里一定很努力,今晚就好好放松玩一会吧。”
她完全放松不下来。
暗部的任务一直压在心头,让她倍感压力。
大蛇丸教授她人体的医学知识,教授她调毒解毒,但到现在他也没有教过她一个忍术,或者厉害的暗杀招式。
她在任务里扮演什么角色呢?
每支下忍队伍都需要磨合一番,再进行任务分配,她连自己将和谁共事都不清楚,真的能优秀地完成任务吗?
不会第一次就遇险吧?
她对自己着实没什么信心,胃部也跟着食欲寥寥,一场聚会下来,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两名队友又开始玩起反应力游戏。
桌上摆放一个纸杯,静音和绳树轮流用手轻拍。游戏规则是如果一个人拿起纸杯,另一个人必须立刻用拳头敲桌。反应慢了或者动作错了就输了,非常考验反应能力。
一分钟不到,绳树就输了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