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椅子上,神情恹恹地摆弄着酒杯,心情似乎不大好。
“美琴姐。”走近了看,她的脸色也有些憔悴,不过用脂粉遮住了,小腹有些起伏的弧度,但细微到肉眼看不见。
美琴看见她,眼睛亮了亮,伸出手臂猛的抱住她:“诗和酱,太好了,你来了!”
“抱的太用力了美琴姐……”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松一点力气。
“总感觉松开,诗和酱下一秒就会消失……”
怀孕中的女人大概就是这样多思敏感的吧,她只能任由她抱着。
“美琴姐真的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吗?”
美琴没有回答她,反而用一种浮动的语气问她:“每个人都希望我留下,你呢?”
“啊,我?”
她在内心暗暗想,为什么弄得这个孩子好像是她的,总是来问她的意见?
“美琴姐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她不敢再说什么不要这个孩子的话了,生怕美琴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美琴沉默了一会,松开她。她用手指把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恢复了平常优雅温婉的姿态:“预产期是明年六月,听医生说,这孩子心率很健康。”
“啊,哦,那很好啊。”
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她又不是孩子的父亲。
“诗和酱能多来陪陪我吗?”女人抬起眼睛,露出脆弱不安的神态,“我很害怕,我还是第一次做母亲……”
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她。
是啊,女人从怀孕到生产开始,是一个漫长又辛苦的过程,生理课上说,即使是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每年依旧有不少女性忍者死在产床上。美琴对怀孕这件事产生恐惧和不安是正常的。
“嗯,”她抓着衣角,有点无措,“我会来陪你的,不要害怕……”
宴会结束前,她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大蛇丸没有参加宴会,这也意味着她今天的晚课没有取消。
在大蛇丸的教导下,她已经能独立进行一些小型手术,虽然大蛇丸没有表态,但她猜测自己的学习进度应该不算太慢,因为每次她但凡在实验过程中失误,大蛇丸都会冷嘲热讽半天。
他一直在用言语打压她。
也许他本来就是一个苛刻又龟毛的人,在记忆里,他甚至对收养又教导自己的火影大人都没什么好语气。
但今天他有点刻薄的太过分了。
“什么叫你要缩减晚课时间去照顾族长怀孕的儿媳妇?”大蛇丸一手撑在桌子上,金黄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你是孩子的父亲吗?还是他们家雇佣的保姆?”
“美琴姐对我很好,她刚怀孕,情绪不稳定,她和我说她很害怕……”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
“害怕?”大蛇丸要被气笑了,“一个有着丰富战场经验的上忍因为怀孕不到两个月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说害怕你自己听听觉得合理吗?”
“可能是因为刚怀孕比较脆弱吧……”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