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则很随意:“都无所谓啦。”
旗木朔茂温和道:“中忍考试和忍校结业考试不一样,它是具有折损率的,我不推荐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去参加。”
诗和紧抿下唇。
三个人里只有她的年龄远低下忍平均线。
绳树道:“不行,我答应过老姐,要在二十岁之前当上火影!”
旗木朔茂露出尴尬的神色。
她冷冷道:“笨蛋,除非当任火影死亡或者犯下重大错误被大名卸任,否则不会选取下任火影。”
他这话几乎是在变相诅咒火影在八年时间里下位。
绳树双手拍住脸颊,表情惊恐:“火影大叔原谅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火影大人当然会原谅他,他可是金贵的初代火影嫡系血脉,村子里唯一有望觉醒木遁的血继限界的忍者。
如果说宇智波止水是让她焦虑的上限,那么绳树大概就是让她感到安心的下限,至少他到现在也没表现出什么特殊之处,前段时间还和犬冢一族混在一起钻研忍犬秘法。
队伍解散后她避开静音,单独找到了旗木朔茂。
“旗木老师,我想参加中忍考试。”
他正蹲下身体在收拾散落在地的忍具,这些活一般都是由他们这些下忍来干,但旗木朔茂是个溺爱学生的老师,他会选择自己留下收拾,让他们早些回家和父母团聚。
他太好了,好到有点突破诗和对好人的想象。
闻言也只是慢吞吞抬起脑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诗和,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你这个年纪,并不适合晋升中忍。”
“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旗木老师认为我没有晋升中忍的能力吗?”她的语气有点冲动,换做以前,她肯定不敢这么对他说话的,可能是因为他的态度总是这么柔软,甚至到了可以说是软弱的地步,所以她占据了强势的主导地位。
旗木朔茂还是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忍具,没有被她的情绪所影响:“中忍考试很残酷,无论你还是绳树,都不应该过早的接触这些。”
她绷紧脸:“我会向您证明我有这个实力!”
旗木朔茂终于停下了收拾忍具的动作,他背对着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来还是那副任别人怎么评说都只会露出稍为难的神色。
良久,他像是没办法地叹气:“诗和,过来吧。”
她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
旗木朔茂在她的心里是“温和无害”的代名词,不仅是她,在木叶所有居民心中,旗木上忍是所有忍者里最出名又好脾气的人,纲手姬还时常因为喝醉酒在居酒屋拍碎桌子影响生意,旗木朔茂却不会,他是一个温柔的,遵循规定的忍者。
这就导致气管被掐住时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在战争中磨砺出的成年忍者,他的手掌可以轻松扼住她的喉咙,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在几秒内折断她的颈骨。
空气无法流入肺里,视野一阵阵发黑,附着上网状的黑点。始作俑者依旧用着那副温和的神态面对她,她拼尽全力抽出苦无试图割断他的脖子,失去的平衡感让她甚至找不到动脉的位置。
“诗和,死亡是很可怕的。”
耳边血液轰鸣。
黝黑的瞳孔安静地注视着她的痛苦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