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初有些心虚:“纾纾,不要生气嘛,我这不是来特地赔罪的。”
云纾抬了抬下巴,伸手比划了下:“一顿饭,哦不对,两顿饭。”
“行,没问题。”顾念忙点头。
山路不好爬,很陡,台阶也很高,没多久,两人找了个树荫处坐了下来。
闲聊了一会儿,继续爬。
云纾喘着气,第n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怎么有兴趣爬山了?”
“我,我看人家发的视频,爬了个山瘦了八斤,我也,想瘦。”顾念初的呼吸急促,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云纾:“……”
顾念初又说:“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宁愿我不瘦。”
今天太阳不大,但两人出了一身汗。
又累又热。
“这几天我都不出门了,有什么天降想法千万不要喊我。”
云纾扶着岩石,抬头抹了把汗,巴掌大的脸上染上消散不去的红晕。
她用手当做扇子,在脸颊旁扇了扇。
“我也。”顾念初不顾形象地瘫在地上,“我要在床上躺三天,这个破地方,在也不来了。”
累死她了。
边走边休息,两人互相搀扶着下了山。
路上还碰到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和老奶奶,还有比他们大一轮左右的中年人。
与顾念初和云纾一比,他们一个个跟飞似的,不出一会儿,就都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
顾念初咳了咳,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们是不是提前过上老年生活了。”
云纾喝口水润润嗓子:“不,我们连老年的生活都不配。”
顾念初:“……”
她竟无力反驳。
好不容易下了山,两人一点留恋都没有,坐上车就离开了。
接下来如愿在家躺了三天。
期间,江时聿每天照例发送的早安还有九点九分的鲜红,永远都没有迟过。
休息几天后,云纾去了店里准备比赛和订单。
关于比赛,她已经有灵感了,所以下手还是不算太慢。
江时聿偶尔会过来,拿束鲜花,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她;有时候带着电脑处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