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压在那张鳌太线的路线图上。
一个驴友忍不住笑了:“这年头的员工真尽职,请个假都得请教到老板家来了。”
另一个驴友闷笑一声,赶紧低头喝水。
鹿桦像是没听见,转头看我,眼神和初见那般亮晶晶:
“嫂子,你不会介意吧?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多亏霍哥带着我。”
“不介意。”我笑了笑,“他带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鹿桦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我看向霍宴:“手机给我,我去超市。”
霍宴犹豫了两秒,或许是觉得我此刻应该给他们腾位置,终于把手机递过来。
我接过手机,经过鹿桦身边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保温杯,
“银耳汤放久了会馊,记得带走,我家,不收留垃圾。”
鹿桦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眼眶瞬间红了,手有意无意地轻抚小腹:
“嫂子,我只是想着霍哥平时教我那么多,想谢谢他……要是你不喜欢,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霍宴皱起眉。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昀昀,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没看他,拉开大门:“我就这样。”
“你——”他追了一步,又碍于驴友和鹿桦在场,硬生生刹住,压低声音,“人家就是来请个假,你犯得着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平静:“我说银耳汤不喝会馊,说错了吗?”
鹿桦红着眼眶扯了扯霍宴的袖子:“霍哥,别说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霍宴脸色更难看了,把火全朝我撒过来:“我们之间的事,你牵连别人干什么?你脑子就这点出息?天天就知道结婚,离了男人活不了是吧?”
话一出口,他嘴唇微抿,很快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总之这次我跟人约好了,明天一大早就走,婚是结不成,又不是不结,你别闹了。”
“为难一个小姑娘,只会显得你没格局。”
我笑了一声:“你说什么都对。”
然后头也没回地踏出大门。
旁边一个驴友赶紧劝:“霍哥,要不你去追一下嫂子?咱们一走多日,心里存着芥蒂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