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我唇边,“那我现在是在做什么,越狱?”
“嗯。”我认真点头,“顶风作案。”
他笑了一声,低头咬住我的下唇,含混地说:“那我得把罪名坐实了。”
然后他一脸不满足地松开,端起菜盘子:“吃饭了。”
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点到为止,却让人心痒。
我想起那天发消息给我爸后,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我公司楼下。
“听说你想见我?”
我环顾了四周一眼,确定他是在跟我说话:“陈总?您这是……”
那时,我压根不知道同村的这个神秘的陈家小子就是陈诉。
“我等不了媒婆了。”他说,“七年了,你再不回我,我就要换策略了。”
我懵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着我,声音不轻不重,“从今天起,我亲自追你。媒婆那套,太慢了。”
我笑了,他也笑了。
然后他弯腰,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大厅里,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林昀,我不是因为你突然想嫁了才来的。我是因为,你想嫁的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我等了你七年。”
“现在你不想嫁他了,那我来了。”
……
不知何时开始,我没有再想起霍宴。
那个从想嫁到不甘,再到死心的男人。
他以为我会在原地等。
他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
他以为守寡是我唯一的选择。
曾经我也这么以为。
但是人心这东西,凉透了就会自己找地方取暖。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回娘家办事。
那天晚上,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
我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阿姨……我终于回来了。我找不到昀昀,她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