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很平。
这也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像哄小孩一样捏了捏我的脸:“昀昀,你知道的,我一直想挑战自己。”
“这是婚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你总不想我结了婚还惦记着这事儿吧?”
我没躲,也没笑。
“前阵子认识的几个驴友,他们都很专业,都有穿越无人区的经验,对了,如果信号不好,可能会联系不上,你别担心!”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了一下。
最终,我点了点头:“行。”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你不会不开心吧?”
“不是说婚前最后一个愿望吗?我支持你。”
他笑了,凑过来想亲我额头。
我偏头去拿草莓,躲开了。
他没在意,开始兴致勃勃地讲他的路线规划。
什么塘口村进,什么大爷海,什么2800营地。
我一边吃草莓,一边听,一边点头。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另一句话——“那小姑娘怀胎要十个月,哭唧唧的。”
小姑娘。谁呢?
他这种有钱有颜的公子哥,身边从来就没缺过往上扑的人。
从前我也挺担心自己哪日会被取代,才会急于结婚。
可真正发现自己被取代了,竟麻木了。
我不知道那是谁,也不打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