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些总不会让他们二老知道。
这么想着,他给助理去了电话:
“你买些东西去拜访一下林昀的父母,就说我只是去挑战自己,心里一直念着昀昀,让他们别催婚,也别担心。”
挂了电话,他松了口气。
因为计划在去鳌太线的路上“失踪”,他手机也不在自己身上。
也就代表着,这一年都不能和林昀联系。
在“失踪”之前,驴友那边会帮忙应付林昀的问候。
应该出不了岔子。
走出大厅,经过门口的休息区时,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视线被椅子上一个香槟金色的喜糖盒子吸引。
“这是刚才一对新婚夫妻给我们工作人员发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拿起那个喜糖盒子,“挺有心的。”
霍宴觉得那玩意儿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霍哥?怎么了?”鹿桦凑过来。
“没什么。”他把目光移开,“走吧。”
他走出大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口袋里的结婚证硌着他的大腿,薄薄两页纸,轻得像没有重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新手机。
驴友来了信息:
【霍哥,我们按照你的语气给嫂子发信息了,可嫂子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霍宴不住皱了皱眉。
按照他的预想,林昀应该每隔一个小时就问一句“到哪儿了”“有没有信号”“安不安全”。
怎么会没有反应?
估计还在气他取消婚礼,气他没哄她。
他嗤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口袋。
女人就是这样,惯不得,冷她几天,自然就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