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策略。
这是程处辉专门为他设下的一个局,一个让他必须低头,让他必须亲自上门求人的陷阱。
他就是在针对我。
婚期一定,程处辉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府里请来的礼仪先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学究,说话摇头晃脑,满嘴的“之乎者也”。
“四公子,见君时,当躬身九十度,手贴于膝前三寸,目视足尖,此为大礼。”
程处辉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李丽质,发现这位长乐公主殿下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那小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
两天了。
整整两天,他就像个提线木偶,被老学究摆弄着各种姿势。
什么行走坐卧,什么揖礼拜礼,繁琐得让人头皮发麻。
今天更是重量级。
礼部侍郎要亲自登门,走正式的提亲流程,也就是所谓的“纳征”。
按规矩,他跟李丽质必须全程在场,还得表现出喜不自胜又羞涩得体的模样。
演。
就硬演。
程处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冲着李丽质挤眉弄眼,用口型说道:“溜不溜?”
李丽质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
老学究正唾沫横飞地讲着:“……驸马需谨记,届时皇后与陛下……”
“先生,学生内急。”
程处辉猛地捂住肚子,表情痛苦。
老学究眉头一皱。
“先生,我也……我也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