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责任?”
王翠花警惕地盯着我。
我把笔一扔,声音清冷。
“年货节期间,凡本村村民,若在直播中售卖假冒伪劣、有毒有害产品。”
“需承担全村所有退单损失的十倍赔偿,并永远剥夺村集体分红资格。”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
“大伯母,既然是为全村兜底,这规矩总不能只针对我一个人吧?”
王翠花眼珠子转了转。
她心里盘算着,她家里藏着的,可是从我库房里“拿”走的顶级免检批次。
怎么可能是假货?
“签就签!我卖的可是真正的极品野生雪耳,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一把抢过笔,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狠狠按了一个红手印。
我微笑着收起协议,交给老村长保管。
大伯母,这可是你自己把脖子伸进绞刑架的。
三天后,晚上八点,年货节大促正式开战。
村委最大的直播基地里,灯火通明。
我穿着素雅的棉麻衬衫,坐在4k高清镜头前。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声嘶力竭。
我只是把那朵琥珀色的金边雪耳,轻轻放入纯净水中。
花瓣在水中优雅舒展,清香四溢。
“上链接。”
我淡淡开口。
后台数据大屏上,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一万、十万、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