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鹿笑得很灿烂,“我是第七处的干事,归墟裂缝是我的专业领域。”
“你打过墟兽?”
“没有。”白鹿理直气壮,“我是文职。”
陈枫:“…………”
“别担心。”白鹿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我带了二十斤符纸、十斤朱砂、三本《归墟应对手册》。理论知识满分。”
陈枫看向秦七月。
秦七月面无表情:“别看我,我也是第一次去。”
陈枫深吸一口气。
一个预备判官,一个文职干事,一个二级追缴官。
三个人。
去调查归墟裂缝。
三批人已经折在里面了。
他们是第四批。
“还有一个人。”白鹿说,“在里面等着。”
陈枫走进建筑。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
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厅,大厅中央站着一个老人。
灰布衣,花白头发,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陈枫愣住了。
“姜老?”
姜伯常转过身,看着他,笑了笑。
“意外吗?”
“您……不是退休了吗?”
“退休了,但不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去送死。”姜伯常拄着拐杖走过来,“龙武阁求了我三天,我才答应出山。”
他看着陈枫,眼神温和。
“而且,我想看看你那幅图录,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