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债务——25640因果点——并不是简单地“欠天道”。流向图的终点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名字。
“太初”。
陈枫盯着那个名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太初。那不是任何已知神祇的名字。不是天庭正神,不是上古巫神,不是山海异神,不是人道圣贤,也不是陨落邪神。
那是什么?
他关掉系统,走出拳场。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沈夜跟在他身后:“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名字。”陈枫说,“太初。”
沈夜皱眉:“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陈枫抬头看着夜空,“但我猜,那就是所有债务的尽头。”
他掏出手机,给李正阳发了条消息。
“李科长,明天的见面提前。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
李正阳秒回:“什么事?”
“关于‘太初’。”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李正阳回了一行字:“你从哪里看到这个名字的?”
“我的系统。”
又是一分钟的沉默。
“明天上午十点,神契司总部。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陈枫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正在接近某个巨大的真相——一个可能颠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认知的真相。
但他不怕。
他已经二阶了。
距离一个月之期,还有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