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小说

第14章 基础班（第9页）

但他一直在想那双红色的眼睛。

是谁？

为什么看他？

——

上午，理论课。

陈枫坐在教室后排，心不在焉。

林清音在讲神契的历史。

“……封神之战后，大量神明陨落，神格碎片散落人间。末法时代，这些碎片沉睡了三万年。直到天裂之变，灵气复苏，神格碎片重新激活……”

“神契者，就是与这些神格碎片建立联系的人。”

“但碎片不完整，神明的意志也不完整。所以神契者借到的力量，往往带有神明的执念。”

陈枫举手。

“老师，神明的执念能消除吗？”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

“能。完成执念，或者……用另一种执念覆盖它。”

“怎么覆盖？”

“契约另一位神明，用新神明的执念对冲旧神明的执念。”林清音说，“但风险很大。两位神明的意志在同一个宿主体内，可能会导致神魂分裂。”

陈枫沉默了。

对冲。

用灶神的糖瓜对冲巨灵神的人命。

听起来可行，但风险极大。

“历史上有人成功过吗？”陈枫问。

林清音想了想。

“有。但很少。”

“成功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林清音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们成了新神。”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或者——疯了。”林清音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