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小说>我契约了上古十凶 > 第15章 红眼人影（第4页）
第15章 红眼人影（第4页）
“笑这个送信的人，装神弄鬼。”姜伯常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归墟的影子，说的是你身上有归墟的气息。”
“我身上有归墟的气息？”
“你从北疆回来的，接触过归墟裂缝，救过被归墟侵蚀的人。”姜伯常又落了一子，“你身上没有归墟的气息，那才奇怪。”
“所以这句话是废话？”
“是。”姜伯常说，“但废话也有废话的用处。”
“什么用处？”
“吓你。”姜伯常抬起头，看着他，“让你紧张，让你害怕，让你胡思乱想。人一乱，就容易犯错。”
陈枫沉默。
他确实紧张了。
从看到那双红眼睛开始，他就一直在想——是谁？为什么？想干什么？
“那您觉得，是谁送的？”陈枫问。
姜伯常没有直接回答。
他又落了一子，然后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学校里，有三种人可能对你感兴趣。”
“哪三种？”
“第一种，老师。”姜伯常说，“你一个炼体五层的新生，契约了巨灵神，救过蚩尤子。任何一个研究神契的老师，都想把你切片研究。”
陈枫嘴角抽了抽。
“第二种，学生。”姜伯常说，“武道大学的学生，分三六九等。精英班的那帮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突然来了一个特招生，免试入学，他们心里不平衡。”
“第三种——”
姜伯常放下茶杯，看着陈枫。
“不是人。”
陈枫心里一紧。
“不是人？”
“归墟的探子。”姜伯常的声音低了下去，“归墟裂缝扩大之后，有一些东西混进了人类社会。它们能伪装成人，能说话，能思考。但它们不是人。”
“它们的目的，是找到那些有可能‘对抗归墟’的人——然后提前清除。”
陈枫后背发凉。
“您觉得送信的是归墟的探子？”
“不一定。”姜伯常又拿起一枚棋子，“但也有可能。”
“那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姜伯常落子，“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追查送信的人，而是变强。”
“炼体五层，连归墟探子的一根手指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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