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欢迎。”
“黎少主。”
黎九幽走到石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陈枫坐下。
石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黎九幽倒了茶,推了一杯给陈枫。
“北疆冷,喝点热的。”
陈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苦。
但没有姜伯常那杯那么苦。
“你救了我弟弟。”黎九幽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不用欠我什么。”陈枫放下杯子,“我只是碰巧在那边。”
“碰巧?”黎九幽看着他,眼神平静,“一个预备判官,借了巨灵神的力量,从北疆边境救回一个蚩尤血脉。你觉得这是碰巧?”
陈枫没说话。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黎九幽喝了口茶,“巨灵神的债,要杀蚩尤血脉才能还。你来找猎物。”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枫的手按在护腕上。
里面存着一次巨灵神之力。
“我不会在这里动手。”陈枫说。
“你动不了手。”黎九幽放下杯子,“你身上那个东西,借来的力量。在这里,你连一个看门的都打不过。”
陈枫没有反驳。
“但你救了我弟弟,这是事实。”黎九幽站起来,“所以我不杀你。”
“我给你三天。”
“三天之内,你在黎城自由行动。能找到谁、能杀谁,是你的本事。”
“三天之后,不管你有没有得手,你必须离开。”
“如果你死在黎城,那是你的命。”
黎九幽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
“这是我给你的回报。”
陈枫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