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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基础班（第3页）
陈枫：“…………”
——
上午，理论课。
教室。
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写着几个大字——
“神契契约法：权利与义务”
“我是你们的理论课老师，林清音。”女老师声音清冷，“今天的课讲——神契债务的构成与清偿。”
陈枫坐直了身体。
“神契不是福利，是契约。”林清音翻开课本，“你借神明之力，就必须承担相应义务。义务的形式多种多样——sharen、守护、供奉、献祭……”
“逾期不履行，即为违约。”
“违约的后果，轻则神格反噬，重则神魂俱灭。”
陈枫举手。
“老师，有没有可能……换一种方式还债？”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
“有。债务转移。”
“债务转移？”
“将你的债务转嫁给另一个人。”林清音说，“前提是对方自愿接受，并且有能力承担。”
“或者——债务重组。与契约神明重新谈判，修改条款。”
“但神明一般不会同意。”
陈枫沉默。
重新谈判？
他连巨灵神的面都没见过。
万神图录里的巨灵神，只是一道虚影，一个执念，不是真正的神明。
真正的巨灵神，早在封神之战中就陨落了。
他的执念，是图录保存下来的。
那他的债，到底是欠巨灵神的，还是欠图录的？
陈枫看向脑海里的万神图录。
巨灵神的虚影依然站在那里。
旁边，那团模糊的轮廓又清晰了一点。
【苏醒进度：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