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贺寂言眉心微蹙。
沈舒月总觉得,贺寂言有哪里不一样了。
从前,她不管说什么,他都会认认真真的回应。
有时候家宴见面,她哪怕只是随口提一句,他和阮意浓感情真不错。
他都会立马和阮意浓拉开至少半米距离。
可是现在,他只是这么不轻不重地问一句,有吗。
沈舒月很是不满,“没有吗?我刚刚叫你,你都没反应。”
“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贺寂言解释。
沈舒月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戳他的腰,“你可不许喜欢上她,别忘了你小时候的承诺!”
“放心。”
提起这个,贺寂言神色多出几分柔情,“我一直记得。”
……
阮意浓无心去想他们一家三口怎么在过节。
吃完晚饭,她蹲在院子里给自己堆出个圣诞老人,双手都冻得通红,才回房泡澡。
大抵是吴婶看又在下雪,将暖气开得有些高。
阮意浓连头发都不想费劲去吹。
靠在床头看书,看着看着,就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次日,阮意浓是被吓醒的。
不知是楼下,还是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巨响。
大抵又是贺时阔在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