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换好长靴,身后传来沈舒月染着笑的嗓音,“你说,他会选你,还是我?”
阮意浓微愣,旋即,笑了,“大嫂,你在说什么,我没太听懂。”
“你的意思是,你想在贺家上演寡嫂勾引小叔子的好戏?”
“阮意浓!!”
她这话说得太过露骨,沈舒月气得咬牙。
她从容地穿上羊绒斗篷大衣,微微一笑,“不和你说了,寂言已经在等我了。”
沈舒月顺着她的视线,透过落地玻璃看出去,贺寂言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
她怄得快要吐血。
当初同意贺寂言娶这个贱人,无非是看她软和好拿捏,如今却成了只随时张嘴咬人的兔子!
阮意浓钻进车里,看向贺寂言,“没等太久吧?”
“没有,也才刚到。”
贺寂言捏了捏她的手心,垂眸见她裙摆下,还露着一截笔直匀称,白得发光的小腿,不由蹙眉,“怎么才穿这么点?”
她弯唇笑笑,“反正要么在车里,要么在老宅,都有暖气。”
在医馆坐诊,她会不厌其烦地叮嘱患者要注意保暖。
轮到自己,反而无所谓了。
贺寂言拿她没办法,“感冒发烧了看你怎么办。”
“那就吃药。”
风寒最好治了,一副药下去就能好大半,她有经验得很。
过去三年,哪次不是这样。
她总不能指望贺寂言照顾自己吧。
指望不了的。
她谁也指望不了。
贺寂言见她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无所谓,心里莫名不太舒畅,“你这说的,好像我这个丈夫不关心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