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又爱dubo,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后来那些债主急了,带着人提着刀就上门,那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那时候我走投无路,四处借钱,碰了一鼻子灰,连口饭都吃不上。正好就碰上了沈哥。
那时候他刚辍学,日子过得紧巴。可他听说了我的事,二话不说就去工地、工厂拼命打工。”
“他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三百块,够勉强糊口的。剩下的,九百全给我,一千专门打给孤儿院。”
“我后来才知道,那时候他连顿饱饭都舍不得吃,却把所有的好,都分给了我们。
李亮说得对,我沈哥,就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
沈青竹被几个教官按在凳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那一瞬间的僵硬。
听着李亮和邓伟一唱一和,将那些藏在心底的过往和温柔,毫无保留地诉说出来,他的耳根悄悄泛红,心底更是翻涌着无奈的叹惋。
“他娘的,这俩家伙在扯什么犊子……”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动,“明明是你们俩在受惩罚,为什么社死的却是老子啊?”
他沉默着,指尖微微蜷缩,那些不愿提及的过往,被两人这般直白地揭开,竟让他有些无措。
“好了,接下来,到我们伟大的沈哥了!刚刚他们两个说的,是真的吗?”
“是。”
“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装成心狠手辣、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模样?”
“因为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软弱的人,永远只能挨欺负。
你越软,别人越得寸进尺;你竖起尖刺,才没人敢轻易招惹。”
“虽然我很好奇你曾经的故事,但考虑到现在情况特殊,就先不问了。说说你为什么想变成强者吧。”
“我不想别人看不起我。”
“就因为这个?”
“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藏着无数的心酸与倔强。
伪装成满身尖刺的模样,不过是想护住心底的柔软;外冷内热的性子,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怕嘴上说着不在乎,却始终在意着身边人的看法。
“伪装本心,外刺内柔,还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你是处女座?”
“……是。”
“哦,那我们来说说你的感情经历吧。到现在为止,一共写了多少情书?”
“一百一十四份。”
“这么多?详细说说吧。”
“在我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她。那是个夏天,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笑着在巷口的树荫下给流浪猫喂面包。阳光落在她身上,软软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