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身在哪?”曹渊立刻问道。
“找不到。”旱魃干脆答道。
曹渊:……
“你既能感知其余三位尸祖的下落,为什么偏偏找不到自己的肉身?”他颇有些无奈地开口。
旱魃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并非找不到,而是你根本进不去那处地方。
我当年坠落之地,远在海外,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能逃过被封印的下场?
以你如今的修为,绝无可能踏入那片地域。”
“都怪那该死的东西!若不是祂,我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旱魃骤然咬牙,语气里满是怨毒。
一旁的公羊拙自然清楚旱魃口中所骂之人是谁,心中亦是怒火翻涌。
若不是祂出手,他根本不会身死,还能一直陪在姐姐身边,时常去挑战师父,总有一日,要把师父绑到姐姐的床榻之上!
……
浑沌的肉身空间内。
楚荒凝视着掌心那柄略显虚幻的长剑,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剑身,轻声一叹:“我知道了。酆都吗?我会去的。”
话音落下,那虚幻之剑骤然剧烈震颤,剑影翻飞,绕着楚荒周身不住跃动,似是激动得难以自已。
这是兽皇剑送来的虚影,可借煞气滋养,反复催动。
如今手握此剑,他终于不必再担忧激战之中兵器崩碎,更不用再赤手空拳、以爪应敌。
“弑神枪在哪,你知道吗?”楚荒沉声问道。
下一刻,一处地名被兽皇剑清晰烙印在他心神间——昆仑墟。
“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啊。”楚荒望着虚空,再度长长一叹。
“吼——(皇,犼那家伙的残魂怎么样了?)”浑沌问道。
“应该醒了,他应该知道其余三个的封印地点,会找到的!”楚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