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这话即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江生有天赋,就算被解救成功,若没有坚持学下去,林鹿也不会看到他身上无限的可能,就更提不到帮他这步。
飞机还有三个多小时才降落长水机场,久坐让林鹿腿不舒服,酸胀发麻,江生看出她不舒服,把她腿抬起挂在自己膝盖上,手一下下轻轻的揉着,“这样能好点?”
林鹿嗯一声。
“你该换完药再走。”
林鹿说:“时间来不及。”
她回去收拾东西,再往机场跑,时间紧打紧的。
“下飞机就找个医院把药换了。”
“再说吧,”林鹿的意思,诊所也能换,药店也有药棉纱布,自己也能换。
江生手停下来,林鹿睁开眼,他语气不好,“听我一句就不行。”
林鹿睨他眼,“喊什么喊。”
旁边乘客看他俩眼,林鹿把腿拿下来,“我凭什么听你的!”
林鹿态度更恶劣,把身子一拧,头向后一靠,闭目休息。
江生被晾在一边,隔壁的乘客是个中年男人,面上事不关己,但嘴角隐藏的笑意,意味深长。
直到飞机降落,林鹿才睁开眼。
江生动了动身子,没话找话,“到了。”
林鹿嗯一声。
“还生气?”
林鹿睇他眼,什么也没说,江生吃瘪,起身去拿背包,林鹿则往出口走。
俩人在行李传送带拿旅行箱,林鹿查去建水的车票,火车和汽车都是上午,没有下午出发的。她吐口气,江生问:“怎么了?”
林鹿说:“恐怕我们要在这住一宿。”
江生看眼林鹿的手机,“一趟也没有。”
她摇头,“没有。”
手机揣进兜里,俩人拖着行李去距离火车站最近的一家上星的宾馆。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到前台一问才知道,赶上旅游旺季,房间爆满,别说他们这,就连偏僻一些的酒店也都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