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潭一声吼,先把老黄鼠狼吓得一哆嗦。
在听完这俩货的“自我介绍”,表情精彩得跟调色盘似的,极其复杂。
指教?我指教你个嘚儿!
这俩小崽子真当它是智障不成?
再看看他俩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老黄鼠狼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孙子会被气得只剩半口气。
婶可忍叔不可忍啊!
“你们……确定?”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询问,身体已经开始微微膨胀,妖气不受控制地外溢。
林潭和小张师弟察觉不对,同步咽了口唾沫。
好像……不太确定?
林潭见“大师伯”的名号非但没唬住对方,反而像点了火药桶,嘴角尴尬地抽了抽,连忙改口:“那什么……在下茅山……林九?”
语气弱了不少,没啥说服力。
见对方眼里怒火“噌”一下又旺了三分,双腿也开始人形化,像是要干仗的样子,赶紧再换:“四目!四目也行!不然千鹤!千鹤总可……啊!!!”
“可”字还没说完,见识广博的老黄鼠狼耐心彻底告罄。
猛地探出爪子,一手一个,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两人提溜起来。
林潭整个人被巨大的妖爪箍住,脚不沾地,勒得呼吸困难。
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徒劳地踢蹬双腿。
冰冷锋利的指甲就抵在她脖颈边,激得她寒毛直竖,不敢动得太厉害。
在老黄鼠狼动手的刹那,周围那些小黄鼠狼们吓得“吱哇”乱叫,全钻回林子,跑得要多快有多快。
发火的老祖宗它们可惹不起。
老黄鼠狼看都没看逃散的同族们,把两人拎到眼前,鼻子喷出一股白气,“石坚?林九?哼!你怎么不说你是雪阳那个老混账呢?!”它越说越气,“我让你们石坚!石坚!!”
显然是气疯了,抓着两人像敲铜锣似的,把她俩当成沙包狠狠对撞在一起。
“哎哟!”
“啊!”
两人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林潭听它说出熟悉的名号,意识到这可能也是个老相识,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也不耍小心思了,麻溜求饶:“大仙!大仙!我不是!我错了!”
“大仙冷静啊!冷静!哎哟喂!”小张师弟也慌得大叫。
“林九是吧?四目是吧?”老黄鼠狼重复着这俩名字,抓着林潭往小张师弟身上撞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