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清冷的眼眸里倒影,漆黑如墨的眸眼里绽放出艳丽的花朵。
他微微弯下,深吸一口,望向她的目光讳莫如深。
用不屑到极致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倒做起贤妻良母来了?”
池晚凝的心跳蓦然加快。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被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事实而心慌,还是因为他不屑的语气而愤怒。
傅谨言扫了她一眼,轻蔑地笑了,菲薄的红唇吐露出灰白色的烟雾,慵懒痞气到了极致。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和池氏合作!”池晚凝望着他好整以暇的模样到底还是恼怒了。
他的视线一点点的描摹着她,勾起了一抹坏笑,说出来的话,让池晚凝恨不得拿包包砸过去。
“生过孩子的身材似乎更加有韵味了。”
池晚凝被他无耻的话所惊到。
他直勾勾地盯着,仿佛想要把她拆骨生吞了。
傅谨言的目光毫不掩饰,让她无处可逃。
他手上的香烟已经过半,指尖轻敲,烟屑掉落,轻声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三年前一样。”
池晚攥紧包包,猛地起身,怒瞪着傅谨言,“恶心、下流、无耻,多看你一眼都让我作呕。”
傅谨言面对她的怒骂毫无反应,只是垂着眼,湮灭手中的香烟。
“想要技术可以,和郑嘉懿离婚,”他的声音拉长,唇角轻佻地笑了,“做我的情人。”
池晚凝气得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嗤笑了一声,“有病。”
说完池晚凝转头就要离开。
“你会求我的。”傅谨言那冷酷低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让池晚凝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底里的不安愈发的强烈。
池晚凝脚步没有停下,用力合上门,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守在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心底对池晚凝佩服不已,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忤逆傅谨言。
这几年傅谨言是越发的深沉狠厉了,得罪过他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好过。
房间内,傅谨言定住了几秒面无表情,忽而轻挑眉眼,指尖轻轻摩挲佛珠,笑得有些魔怔。
“你一定会回来求我的。”
语气里是斩钉截铁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