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
自己这些儿女,怎么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第二天。
房玄龄又遇见了程处辉。
他主动走了过去。
程处辉看见他,嘿嘿一笑。
“房相,想通了?”
房玄龄看着他,神情复杂。
这个年轻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
他轻轻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都松弛了下来。
“殿下若是见到遗爱那个逆子,便叫他回家吧。”
皇宫。
李世民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眼前的奏疏,太阳穴突突直跳。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臣,程咬金,偶感风寒,请求休沐。
又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自从程处辉那小子隔三差五请假之后,朝堂上的风气就彻底被带歪了。
尤其是程咬金这个老匹夫,学得最快,用得最勤。
隔三差五就说自己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不舒服,心安理得地翘班摸鱼。
李世民越想越气,一把将奏疏扔在案上。
“这个程处辉,真是个惹祸精。”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