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辉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
“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站起身,走到众人中间,环视一圈。
“我想带你们,做点生意。”
“经商?”
房遗爱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是一脸错愕。
在大唐,士农工商,商乃贱业。
他们这些勋贵子弟,去经商?
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被长安城的唾沫星子淹死。
看着他们脸上的疑虑,程处辉笑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觉得商人地位低,丢人,对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程处辉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跟着我,不出两年,我让你们一个个,都比那些外放的封疆大吏还要威风!”
“到时候,谁敢说你们是贱业?”
众人被他这股气势所慑,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比封疆大吏还威风?
这是何等的豪言壮语。
可这话从程处辉嘴里说出来,却偏偏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吹牛。
“我……我信你,处辉!”
房遗爱第一个表态。
“反正我爹天天骂我是废物,干脆就跟着你混了!”
“我也干!”
“算我一个!”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