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望天,太阳依然高挂,她真后悔出门前没有查黄历,不然怎么会如此倒霉,一身狼狈地李清淼已无力再去计较,她坐在台阶上等李兆廷出来。
街上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选择无视,把前世六年的功夫练就出来的厚脸皮精神充分地在这里发挥。
一刻钟过去了,依然不见李兆廷出来,李清淼有些担心,便跟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进去以后一阵穿堂风吹来,李清淼狠狠打了个寒颤。
楼下没有人,但楼上有声音,估计李兆廷在楼上,李清淼一边抱怨他的办事效率低下,一变撩起裙摆上楼,
“兆廷,差不多我们回去吧……”
李兆廷确实在那里,不过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正怔怔的看着李清淼。
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拿拳头敲打他胸口,这分明就是负心汉和痴情女的戏码,如此俗套地场面也会被她给撞见,一点都不具观赏性。
虽然这么嘲解着,可心里觉得拔凉拔凉地,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安安静静地转身下楼。
那一瞬间,她看见李兆廷想松开那女人,但被那女人抓得死紧,以他的武功如果真心想追过来又何尝办不到呢,何必摆出那么一副为难地表情,男人果然都很虚伪,任何时候都能把这种博爱精神发扬光大。
身上的衣服湿湿地黏着非常难受,她想尽快回家洗澡换衣服,可这里的路错综复杂,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家门,无视门童惊讶地表情,迅速穿过前厅,直奔琅阁。
叫来一个小丫鬟,吩咐她赶紧准备洗澡水送来,她刚刚感冒才好,可不想再生病,整整泡了个把时辰才起身。
没多久秀水和秀婵听到消息跑来伺候,李清淼对她俩说,如果想留下伺候就不许多问,并告诉她们,自己以后住琅阁不回曲院了,还给房门给落了锁。
这样地李清淼把两个小丫鬟吓坏了,她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肯定是跟少爷有关,新婚还未满月就分地两居,这可如何是好,现在老夫人不在谁来主持大局?
傍晚地时候李兆廷回到家中,听下人跑来禀告少夫人已经搬回了琅阁,这才察觉事情地严重性。
秀水和秀婵两人坐在院子里,呆呆地望着楼上李清淼的房间,李兆廷把俩人喊来询问李清淼的情况。
“少夫人不肯开门,也不说话。”
“少夫人回来时浑身湿淋淋的,又吹了冷风,若不及时驱寒,说不定风寒又要复发,我送驱寒汤药上去,少夫人也不开门。”
接着又把李清淼吩咐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李兆廷点点头,“她这是在生我的气,你把驱寒汤药再端来,我送进去。”
不过李清淼同样没给他面子,闷在被子里继续睡自己的觉,任由李兆廷在门外说干了嘴,也不搭理他一声。
新婚燕尔都应该亲亲蜜蜜,而李府的少爷和少夫人,分地两居已经好几天了,两个当事人都不肯说原因,猜测更是精彩纷呈,什么样地版本都有。
李清淼每天就让秀婵秀水说些八卦给她听,她也没再离开琅阁一步,老远看见李兆廷的身影,马上叫人锁门。
最后这事的原委还是被挖了出来。聪明地秀婵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李兆廷的贴身小厮顺贵,别看他在外面很精明,可在家里是个十足的老实人,特别是对着秀婵的时候,随便几句都能把他说得脸红耳赤,更别说秀婵天天盯着他,没坚持两天,他就老老实实交代了。
原来李兆廷在两年前就有一位相好地姑娘,虽然她是花楼女子,但李兆廷很喜欢,还想娶她进门,老夫人极力反对,为这事娘俩闹得很不愉快,因为这事有损李府名声,就没许张扬。
自从李清淼出现后,他去找那姑娘地次数就越来越少,进李府的梦想破灭了但她仍不罢休,那天对李清淼破臭水也是她的指示,为的就是要让李兆廷回到她身边。
李清淼暗自叹息,真是一个无知又可怜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