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坐在餐桌前下定决心吃点,可一想起李兆廷在外面风餐露宿,就没了胃口。
而且最近还有点犯懒,起床后经常会头晕,看看自己苍白指甲,估计是有点贫血,就让秀水顿了些补血养气地汤药。
不去‘淑香’又放心不下,就让秀婵去帮忙盯着。
一天下午,李清淼觉得有了力气想去店里看看,门房突然来报,
“少夫人,门外有个女人抱着个娃娃跪在门口,说要见老夫人。”
“走,去看看。”
“这是李家的子孙,让我进去。”
“胡说八道,我家少爷只娶了少夫人,哪里来的野孩子就赖我们李家。”
“怎么回事。”
“少夫人,这个女人说那娃娃是少爷的孩子。”
“你抬起头来。”
那女人慢慢抬起头,李清淼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红菱!”
红菱得意地扬起下巴,拍拍膝盖站了起来,平视李清淼,“是我,我又回来了,而且,我还带来了兆廷的骨肉,没想到吧。”
红菱说完,抱着孩子大摇大摆地跨进李府大门。
“少夫人,要不要拦住她?”
“不用,赶快去禀告老夫人。”李清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红菱献宝似地把孩子抱到李清淼面前,“你看,多漂亮的孩子,这可是我跟兆廷两个人的儿子,你说我的目的是什么。”
李清淼恼羞成怒,指着红菱地鼻子骂道,“红菱,你别不知廉耻,激女怎么能生孩子。”
“激也是女人,只要不吃药,照样能怀孕生子。”红菱一点也不在乎她说的话,反而更得意,“我过去再怎么不堪,兆廷依然对我情深意重,要不是你突然横插一脚,我早就是这个府里少夫人,哪还轮到你。”
老太太敲了敲拐杖,“我还没死,这里也轮不到你讲话。”
红菱像是没看到老太太的黑脸,后者脸皮迎上去,“老夫人,您可要为这孩子做主啊,他可是兆廷的亲骨肉。”
“你当我是聋了还是瞎了,编这种谎话来骗我,若是真的,当初赶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后来让大夫看了才知道已经快三个月了。”红菱说完摸起了眼泪。
“不可能,娘,您别听她胡说,那时候我才到这个家没多
久,晚上都得兆廷陪着才能睡着,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江月楼。”
红菱讥笑她的无知,“谁告诉你做这些事一定要在晚上。”
“你……”李清淼哑然,她说得一点没错,晚上李兆廷虽然都会陪在自己身边,可白天他去做什么,就不从得知了。
“就算如此,我也不能相信你所说的。”
“老夫人,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这孩子是不是兆廷的骨肉。”红菱说的极为自信,仿佛有万全的法子证实自已的话。
李清淼不屑道,“哼,你别说是滴血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