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想越害怕,这个责任她可负不起,虽然就这样丢下他很不道德,但她更不敢留在这里,琅阁是回不去了,思量片刻,她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间房,免得立场不坚
定最终跟他妥协。
她也不敢走的太远,就在隔壁地书房里坐下。
曲院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少,可能因为主人地住所,所以即使有下人路过,也会刻意放轻脚步。
李清淼不敢放松,时刻注意着隔壁地动静,万一情况不对,她也有时间想好应对之策。
大半夜过去了,似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外面依然一片和谐安宁,可怜她此刻已冻得瑟瑟发抖。
书房里没有被褥衣物,夜里又突然降温,外衣被李兆廷撕了,现在身上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寒气。她更不敢回房间,恐怕李兆廷在那里等着,指不定在想怎么处置她。
输人不能输阵,她已打定注意,既然选择留下,就要为自己的将来某福利,至少在她没有清楚了解这个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让步就范的,终身大事不能稀里糊涂。
直到天亮,她坐了一晚上没合眼。算算时间,丫鬟们快要过来伺候梳洗,她得赶这时候回到房间,不然事情闹大不好收拾,李兆廷那里先跟他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再想其它办法。
李清淼吸吸鼻子,捏手捏脚推开门,屋里静悄悄地,桌上那对龙凤烛已经燃了一半,探头看见李兆廷在床上躺着,似乎睡着了。
李兆廷睡得熟,连她进来都没察觉。
李清淼心里窝火,担惊受怕冻了一晚上,他居然没事人一样在这里热被窝热炕头睡得舒服。
“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红菱,别吵!”话语中的亲密毋庸质疑。
李清淼抓着被褥的手突然一抖,她确实听到一个人的名字,而李府更没有哪个丫鬟叫,红菱。
难道,他在外面已经有相好的了?这一猜想把李清淼怔住了,她虽然嘴硬,但自己毕竟已经嫁了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和磨合,但不代表能接受第三者。
“你舍得回来了!”一个阴测测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清淼忽然回神,吓退了好几步,愣愣地瞪着大眼睛,表情十分的委屈地对着李兆廷。
李兆廷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白她为何吓得脸色苍白,伸手想搂住她安慰,哪知他近一步李清淼退一步,退到后来有些恼火,一把拽住她,把那不安份地身子按进怀中。
“怎了?”李兆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地低沉。
李清淼突然觉得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没有怪你,都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全,不哭了。”李兆廷对她哭
是一点折都没有,止不住地眼泪看得心疼。
李清淼趴在李兆廷怀里哭着哭着睡着了,李兆廷皱着眉头,看她眼下一圈青色,肯定是一晚没睡,而且她身体冰凉,连睡着了都在发抖,原以为她会回琅阁,没想到她就呆在隔壁,书房里没有设置床榻,不难想出她这一夜是如果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