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来初初这里闹事,明天我就开全村大会,把你们家从合作社里踢出去!”
“年底的分红,你们家一分钱也别想拿!”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王翠花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惹了林初,她顶多是拿不到免费的货。
但惹了全村人的利益,她连在村里立足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大虎一看形势不对,连地上的扳手都不敢捡,带着两个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王翠花咬着牙,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恶毒的不甘。
但她终究一句话也没敢反驳,夹着尾巴逃出了院子。
老村长转过头,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初初,你放心大胆地干。”
“有村委在,这村里还没人敢动你的盘子。”
我收起手机,微笑着给老村长倒了杯茶。
“谢谢村长伯伯,年货节的大促,我保证让全村过个肥年。”
我知道,老村长的出面,暂时镇住了王翠花明面上的撒泼。
但像她这种吸血水蛭,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明抢不行,她一定会玩阴的。
果然,三天后。
那只洗得发白的红白编织袋,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院子里。
只是这一次,袋子里散发出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