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拎着她那只标志性的红白编织袋,像个强盗一样冲进我的库房。
她根本不看那些普通山货,直奔我最贵的顶级羊肚菌。
一盒、两盒、十盒。
那只红白编织袋就像个无底洞,吞噬着我团队熬了几个通宵换来的心血。
“初初,大伯母拿点去送礼,也是帮你在县城老板圈里打广告嘛!”
她笑得理直气壮。
我爸妈在旁边赔着笑脸,眼睁睁看着她把我们当月的利润全部顺走。
事后我爸还会安慰我。
“算了,当年你爷生病,人家好歹借过咱们一袋米。”
一袋发霉的陈米,换了我们家三年上百万的利润。
这笔吸血账,她算得可真精。
“爸,妈。”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今年,一盒都不给。”
“那怎么行!”
我爸急了。
“她要是闹起来,你这直播还怎么搞?”
“我自有办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温泉度假村的门票。
“你们俩,现在就收拾行李,去县城泡三天温泉。”
我妈不敢接。
“这节骨眼上,我们怎么能走?”
“你们不走,我怎么办事?”
我把门票塞进他们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放心,天塌不下来。”
好说歹说,终于把两个老好人送上了去县城的大巴。
看着车子走远,我转身回到库房。
距离年货节还有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