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院门外传来刺耳的摩托车轰鸣。
大虎带着两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是王翠花的亲侄子,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手里还拎着一把半米长的汽修大扳手。
“姑,谁欺负你?我今天非把她摊子掀了不可!”
大虎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王翠花瞬间有了底气,腰杆挺得笔直,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要么乖乖把那五十盒极品雪耳交出来,要么,今天你这直播间就别想留全尸!”
我看着大虎手里那把生锈的扳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大虎哥,动手之前,我给你报个价。”
我把镜头对准了直播间里的设备。
“这台索尼主摄像机,三万八。”
“顶上的专业补光矩阵,两万一。”
“旁边那台推流主机,四万五。”
我看着大虎因为无知而嚣张的脸,语气温和极了。
“你这一扳手砸下去,刚好够判你个三年起步。”
“你要是觉得外面的饭不好吃,想进去踩几年缝纫机,现在就可以动手。”
大虎愣住了。
他只是个村里的混混,哪见过这阵仗。
一听随便砸个灯都要好几万,他举着扳手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你你少在这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