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年货节还有半个月。
王翠花随时会带着她那只红白编织袋杀过来。
我立刻拨通了物流小哥的电话。
“大强,带两台小货车过来,马上。”
不到一小时,我把库房里所有的高客单价商品,连带那批极品金边雪耳,全部转移到了邻村的隐秘备用仓。
偌大的恒温库房,瞬间空空荡荡。
但我知道,如果库房是空的,王翠花肯定会怀疑,甚至会到处搜。
我得给她留点“惊喜”。
我开着三轮车,去了趟村头的垃圾站。
收了满满两车菜农扔掉的烂菜叶、发臭的白菜帮子。
我把这些散发着酸腐味的垃圾,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恒温库房最显眼的货架上。
连灯光都调成了最高级的展示光。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锁上了库房的大门。
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那只吸血的水蛭自己爬进来了。
下午四点。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喇叭声。
“砰”的一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初初!大伯母来帮你验货了!”
王翠花那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响。
我坐在屋里,透过窗户冷冷地看着她。
她手里,正攥着那只洗得发白的红白编织袋。
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扇紧闭的库房门。
“开门啊!愣着干什么?怕大伯母抢你的啊!”
她冷笑着,一把推开了库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