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小说

第58章 创造（第3页）

“凭什么相信你？”白狼最终问道。

陈枫拔出不屈剑，在自己掌心划出一道血痕：“以此血为誓，人类与妖兽，从今日起平等共存。若有违背，天地共诛。”

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冰原上，格外刺眼。

白狼盯着那摊血迹，许久，仰天长啸。啸声中，兽群开始缓缓后退。

“记住你的誓言，人类。”白狼转身离去前说，“我们会看着。”

当陈枫回到城中，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你竟然与妖兽谈判？”玄珩阁主声音发颤，“自古以来，人妖不两立！”

“自古以来，我们还相信上界是仙界呢。”陈枫平静地回答，“旧日的恩怨，应该随着旧时代一起埋葬了。”

那一夜，新城中央燃起篝火。失去了灵力御寒，众人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式取暖。

陈枫坐在火边，擦拭着不屈剑。剑身上的锈迹已经完全脱落，但在失去灵力的世界中，它也不过是一柄比较锋利的古剑而已。

“你在想什么？”无心老人坐到他身边。

“想莫问天最后的话。”陈枫说，“‘真正的自由’。我以为摧毁控制核心就是自由，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开始。”

火光跳跃，映照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自由从来不是终点，而是起点。从被设定的命运中解放出来，意味着从此要自己面对所有的未知与危险。”

林晚也凑过来，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我今天试了七种剑招，发现即使没有灵力，有些招式依然有效。只是需要完全不同的发力方式。”

陈枫若有所思：“就像这个世界，需要完全不同的生存方式。”

深夜，当众人都已睡去，陈枫独自登上残破的城墙。星空依旧璀璨，只是再也感受不到星辰之力。

忽然，他怀中的吊坠微微发烫。

人类与妖兽并肩作战，对抗来自虚空的恐怖存在；

没有灵力的修士们操控着奇特的机械，在星空间航行；

一座座新城拔地而起，风格迥异于任何时代的建筑；

最后，是一柄剑——不屈剑，插在一座高塔之巅，塔下是繁荣的新文明。

种子已播下，新纪元开启。

陈枫望向远方黑暗中隐约的狼影，又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人群。

黎明将至，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在冰原上。陈枫忽然明白，摧毁旧世界只需要一瞬间，但建设新世界，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

他轻轻抚过不屈剑，低语：

“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