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小说

第4章 生死有命（第5页）

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褶子，但眼睛闭着，像是在打瞌睡。

陈枫坐下。

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你的契约神明是谁？”

“土地公。”

“他在哪？”

陈枫愣了一下。在哪？他哪有什么土地公？

但系统面板上那个伪装数据还在，他试着在心里呼唤了一下“土地公”。果然没反应。

老太太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瞳孔，像两颗石球。

“你的契约神明不在你身上。”老太太说，“或者说……你身上根本没有契约神明。”

陈枫身子一紧，后背有点冒汗。

老太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

“？”

“你身上有别的东西，比契约神明更古老。”老太太说，“我管不了，也不想管，走吧，资格证会寄给你。”

陈枫站起来，鞠了个躬，转身往外走。

走出认证中心，阳光刺眼。

陈枫站在台阶上，打开脑海里的系统面板。

宋体字，标准的界面，看起来就像前世手机里的任何一个app。

陈枫盯着那行“理性借贷，量力而行”看了半天。

忽然觉得这几个字底下，藏着一双眼睛。

一双不属于任何神明的眼睛。

一双比上古尊神还要古老的眼睛。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温馨提示：想太多容易掉头发，神贷司祝您生活愉快。】

陈枫：“……”

他关掉面板，打车回分局。

不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