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小说

第20章 棋局（第3页）

在那庞大的、似乎统一的无尽黑暗深处，并非铁板一块。

里面存在着细微的、不和谐的“杂音”。

那是被吞噬、被同化的无数远古存在残留的怨恨碎片，是瞳目自身在无尽膨胀中产生的、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疑惑”……

玄素的自我在消融，如同盐溶于水。

但那点由清珞留下的乳白色光晕，却如同定海神针，牢牢牵定着他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让他在融入的过程中，保留了一丝独特的、属于“玄素”的清醒。

他不再挥剑。

他成为了“黑暗”本身，却在最深处，埋下了一颗蕴含着“理解”与“不同可能性”的微小种子。

巨大的瞳目，依旧在缓缓搏动，冷漠地注视着神界的战火与哀嚎。

它“感觉”到了一枚种子的完美融合，力量似乎更加凝聚。

但在那至深的黑暗核心，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偏移了。

玄素的身体彻底消失了形态，化作一团浓郁的人形黑影，悬浮在瞳目之前，背后那纹路不再跳动。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已不成形状的“手臂”，指向神界的方向。

没有毁灭的能量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片比周围黑暗更加深邃的阴影，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如同墨滴入水，悄然覆盖向那片战火纷飞、恶纹滋生的土地。

动乱，并未停止。

但在某些角落，一些正在与烬灾对抗、或在疯狂中挣扎的生灵，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奇异的平静。

灵源上被污染的速度变得延缓，缓慢的修复着。

而在那团人形黑影的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乳白色光晕，如同风中之烛，顽强地闪烁着，等待着未知的将来。

烬灾依旧，动乱未休。

执白之人，缓缓落下一子，变数依旧，但棋局，已然发生改变。

……

“如何，这股力量，带来改变。”声音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