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又递给她一个安神静心的香囊。
阮意浓接过,笑问:“那老师会给你报销吗?”
“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那就……多谢寻牧哥了。”
阮意浓没和他矫情。
说起来,江寻牧确实不差钱,家里是赫赫有名的医药集团,开中医馆纯属个人爱好。
没想到阮意浓和他一起研发出的中成药,让医馆名声大噪,患者络绎不绝。
景城与德国有六小时时差。
他们落地时,这边暖阳高照。
研究院派专人来接机,送他们去下榻酒店。
江寻牧将阮意浓送到房间门口,才瞥见她无名指上空荡荡,“平常不是最宝贝你的婚戒,这次怎么没戴?”
“丢了。”
阮意浓耸耸肩,如实道:“寻牧哥,我要离婚了。”
江寻牧一愣,旋即,愉悦地挑眉:“真让老师他老人家说中了,贺寂言那厮配不上你。”
阮意浓看见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幸灾乐祸吗?”
“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替你高兴。”
他笑了笑,帮她把行李拎进房间,“好好休整一下,晚上的饭局我来接你。”
“好。”
阮意浓回房洗漱一番,才从包里翻出手机。
一开机,消息零零散散地弹进来。
贺寂言的,尤其显眼。
【小浓,我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出院回家了。】
【乖,晚上一定回去和你一起拆礼物。】
阮意浓嘴角勾出一抹嘲讽。
是他有事,还是沈舒月有事。
阮意浓连消息都懒得回,只点进佟雾的对话框,给她报平安。
而后,见时间还早,在飞机上也睡够了,索性出门闲逛。
佟雾收到消息时在开会,知道她平安也就先没回。
等加完班,才给她打电话过去,直奔主题,“贺寂言看见离婚协议了吗?给你个准话没?”
这个时间,国内已经是深更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