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狡辩?”
李坏挑了挑眉,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但那惊讶浮于表面,未达眼底:
“两千多人?哇,真是骇人听闻。
陈sir,破案要讲证据的。
你说是我做的,有什么证据吗?
人证?物证?还是监控拍到我开着坦克去砵兰街了?”
陈国忠一时语塞。他们确实没有直接证据。
现场干净得诡异,除了那些无法追查的奇特弹壳和baozha痕迹,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纤维,甚至没有清晰的脚印。
“李坏!你别太嚣张!那是两千条人命!”旁边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喝道。
李坏的目光淡淡扫过去,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年轻警员瞬间感到一股寒意,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阿sir,人命关天,我明白。所以你们更应该去抓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询问一个守法的纳税人。”
李坏转回目光,看向陈国忠,
“我的律师应该快到了。在他的陪同下,我才会继续回答任何问题。现在,我可以保持沉默吧?”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来人正是李坏的父亲,香港法律界赫赫有名的金牌大律师——李正均。
“陈总督察,在我的当事人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进行问话,这似乎不符合程序。”
李正均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
“而且,根据我所知,你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我的儿子。
如果你们继续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和骚扰,我不排除申请对你们警方滥用职权的禁制令。”
陈国忠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有李正均在,这场问话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了。
法律程序就像一层坚固的盔甲,被李坏牢牢穿在身上。
李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皱褶,对陈国忠笑了笑:
“陈sir,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希望你们早日破案,还香港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