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是号码帮几位元老联名的拜帖,语气恭敬,希望能约个时间“拜见李生”,当面澄清误会。
还有几份是其他社团送来的“贺仪”,庆祝李坏“清除江湖败类,还港岛清净”。
李坏随手拿起吹鸡叔的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欺软怕硬,古今皆然。”他将信纸丢回桌上,语气淡漠。
阿坤适时地递上一杯刚醒好的红酒,声音平稳地汇报:
“老板,新义安和和胜和的人动作很快,从昨天半夜开始,就已经在抢占原本属于14k的场子了。
码头、夜市、还有几家地下钱庄,都插上了他们的旗。”
李坏接过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让他们抢。”李坏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反正我们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可以管理那么大一个地盘儿。”
他转过身,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14k的核心是那两千人,人没了,魂就散了。剩下的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和空壳地盘。
新义安和和胜和不抢才奇怪了。
不过……阿坤,你替我给‘新义安’和‘和胜和’传一下消息。
我要在他们两个帮派的地盘儿上,各抽一家夜总会。
其余的地盘儿,我就不要了。”
阿坤眼神毫无波澜,只是微微躬身:“明白,老板。我亲自去办。”
李坏摆了摆手,
“让下面机灵点的兄弟去就行,你留在我身边。”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阳光下繁华的维多利亚港,
“话要传到,姿态也要做足。让他们知道,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是。”
消息很快传遍了暗流涌动的江湖。
新义安总部,
向华炎听到手下汇报时,正在把玩一对文玩核桃,闻言手指一用力,咔吧一声,一枚核桃竟被捏出了裂痕。
“丢你老母!李坏他什么意思?”
向华波猛地一拍桌子,红木桌面震颤:
“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盘,他张嘴就要一家最旺的夜总会?他以为他是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几个元老低头不语,只有向华波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