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现场所有凶器和伤员,都是对方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似乎在快速消化信息并评估事态。
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极其专业和冷静,属于顶尖律师的思维瞬间压过了父亲的担忧。
“将近40个?持械……你受伤没有?”问题直指核心。
“没有,你儿子很能打。”李坏回答。他身上的血点大多是别人的。
“很好。”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保持沉默,在我到场之前,除了表明身份和正当防卫的立场,不要回答任何实质性问题,尤其是关于你如何动手的细节。
o记的问话技巧很厉害,容易落入话术陷阱。”
“明白。”
“那位陈督察,全名是什么?警员编号能看到吗?”
李坏抬眼看向陈督察,声音不大不小:
“陈督察,方便告知全名和警员编号吗?我父亲,李正钧律师,需要记录。”
陈督察眼神微动。
李正钧?这个名字在法律界和警务系统里可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是那种能让警方高层都客气三分的大律师。
他心中最后一点“按流程办事”可能带来的麻烦预期也消失了。
他坦然报上:“陈国荣,编号16718。”
李坏对着电话复述了一遍。
“陈国荣,我记下了。”李正钧律师在电话那头说道,
“告诉他,我半小时内赶到他们总部。
在此期间,我的当事人享有保持沉默和律师到场的全部权利。
另外,确保录像证据的原件……移交手续必须规范,要有清晰的收据链,防止证据‘意外’损坏或丢失。”
“听到了?”李坏看向陈督察。
陈督察点了点头,对着电话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音:
“李律师请放心,程序我们一定遵守,证据会妥善保管。”
“多谢合作。”李正钧的声音透过话筒,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坏,把电话给陈督察,我跟他说两句。”
李坏将大哥大递过去。陈督察接过,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李律师,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