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炳雄以为李坏要放过他,刚想松一口气,却见李坏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右手。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酒吧里响起,季炳雄的右手瞬间被李坏折断。
“啊!”季炳雄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额头上满是冷汗。
李坏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寒冰:
“这是你应得的教训。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季炳雄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哪里还敢反驳,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酒吧。
李坏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叶子美。
叶子美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和敬畏。
“你没事吧?”李坏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叶子美摇了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坏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吧。我还有事。”
说完,李坏赶紧走出酒吧,开始跟踪季炳雄。
李坏的身影融入酒吧外的夜色,像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吊在踉跄逃窜的季炳雄身后。
季炳雄断手之痛钻心,但多年亡命生涯练就的警觉并未完全丧失,
他并未直接回巢,而是钻入一条条狭窄、昏暗的巷道,试图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穿行在潮湿、堆满垃圾的后巷,季炳雄偶尔会猛地回头,或者利用转角玻璃的反光观察身后,但李坏总是能先一步隐匿身形,如同融入阴影。
七拐八绕之后,季炳雄终于在一栋看起来颇为破旧的唐楼前停下,
他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才迅速闪身进入。
楼道的声控灯因他的脚步亮起,昏黄的光线映出他狰狞而苍白的脸。
李坏没有跟进去,他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隐在楼对面一个报刊亭的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唐楼的外墙。
很快,三楼一个窗户的灯光亮起,窗帘被粗暴地拉上,但缝隙中仍透出光亮。
“找到了。”李坏心中冷笑。
不过,今天不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这帮亡命徒手里,很可能有枪。
他得回家好好合计合计。